我搖了搖頭,說老先生讓喂的隻有血,沒有米,也沒有土。
沈髻鬆了口氣,又道:“還好,看來是我多心了,本身,隻是單純放一碗血,也不會是那個邪術……況且你什麽都不會……”
我心裏又咯噔了一下,不安道:“邪術?”
“嗯。”沈髻點點頭,卻沒多說。
我卻遲疑了起來,沈髻眼神更疑惑。
她深邃地看著我,問我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說?
我咬了咬牙,說了無先生讓蔣淑蘭給我送來一碗血米的事兒,也講了當時瘸子張躲避劫難失敗,險些喪命,是這碗血米救了他。
沈髻神色陡然變得驚疑,駭然!
她猛地低頭去看瘸子張,眼中更是驚疑不定。
我更不安了,因為我覺得,這事兒,恐怕不簡單!
之前我沒想到有什麽聯係。
可剛才沈髻問了,有沒有米或者土。
恰好無先生送來的就是米……
隻是,這聯係是什麽我卻不知道。
恐怕,就是沈髻口中所說的邪術?
“不可能……他是蔣無,蔣盤的兒子,怎麽會……”沈髻額頭上都在泌出汗珠,喃喃又道:“還有紙紮……血米……難不成,他還和那個人有關?”
沈髻整張臉都緊繃著,沒再理會我。
她快速摸出手機翻出來了一個號碼。
我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備注是羅十六。
我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沈髻的話,讓我愈發迷惑,就好像,她知道無先生那些術法的來處,她要聯係羅十六?難道,是從羅十六身上得來?!
我更緊張了。
可下一瞬,沈髻又反手,將手機裝回了兜裏,搖了搖頭,咬唇說:“不行,不能讓他知道,不然,會出事的。”
我問沈髻,會出什麽事兒?難道,不是能幫忙解決一些問題嗎?
沈髻搖了搖頭,目光幽深地看著我,道:“你不了解他,如果他知道偷壽之法再臨世間,必定會用盡一切辦法,將其根除,還有,他最近幾年,一直在和那個死板的柳昱咒僵持,想要其出觀,這件事情告訴他,他肯定要通知柳昱咒,屆時,就必定是一個不死不休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