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你也想好,可有人不想你好,暗處的手,變得很深,如果我推斷沒錯的話,更改風水的是壬河,破掉風水的人,應該是藏匿在暗處的老先生和無先生。”沈髻又道。
我臉色再變!
沈髻頓了片刻,繼續開口:“卦象有株連三族之相格,盤根錯節,這壬河肯定不隻是一人行動,他跟著我們,伺機下手,而和你相關之人,他們還是不想放過……”
“老張叔。”我咬了咬牙,沙啞開口。
沈髻卻又搖搖頭,說:“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其中還有一處變卦,指向了你血脈歸宿,還有人在找你。此人非母既父。血親尋養親,他應該會找到那瘸子,並且也是去意不善。”
我臉色徹底變了。
蔣淑蘭肯定是跟著無先生走了,那找我的,是我生父?還去意不善?
我的拳頭攥緊,齒縫都滲出了腥甜的味道。
可隱隱的,我又覺得後怕。
先不說關聯我身上的事情。
就說我和沈髻在髻娘村拚命呢,暗處壬河又來了一手。
我們還以為是高人幫忙,結果是釜底抽薪,就是壬河要做掉老陰先生。
如果老陰先生死了,那村內無人能克製馬寶義。
光憑那些青屍煞,說不定就能殺了我們。
陰差陽錯,老陰先生扛住了兩下,沈髻發現是符契的問題。
再之後,又陰差陽錯,我讓馬寶義背了鍋。
雖說這風水被破了,但老先生和無先生破風水的速度不夠快。
這應該和沈髻說,壬河不是一人有關。
老先生和無先生在暗處和壬河鬥,局麵明顯更複雜了……
除了這件事情,其中隱含的危急,更不隻是一星半點。
壬河那一方的人,還想動我身邊的人,即便是我們走了,他們都不善罷甘休,瘸子張不安全。
甚至,任憑他們興風作浪,我們一直解決不了,被動的話,還有一個關鍵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