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了一眼,我卻覺得眼珠刺痛,額頭頂端的位置,有一陣陣要穿透的感覺。
“唐先生的符,你不要多看,看多了,魂魄離體,傷及本源。”舒子徽手落在我肩頭。
我隻覺得一種怪異的冰涼滲透心底。
一個激靈,我清醒了過來。
“那女先生,有些難纏。”唐先生忽然說道。
他這話明顯不是對我,而是對舒子徽所說。
“有唐先生在,自是無礙。”舒子徽倒是沒有什麽擔憂。
“嗯,她若是靠近,便收了魂,她給我一種隱隱熟悉的感覺,有些像是那群人。”唐先生又道。
“哦?”舒子徽明顯有些疑問。
“八宅。”唐先生再開口。
頓時,舒子徽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露出了幾分冷冽和殺機。
其實,從見到舒子徽開始,他一直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剛才他拍我肩膀,卻讓我察覺到不一樣,那種冰冷能浸透心底。
還有,唐先生稱呼他為九先生。
我感覺他不**陽術,但他必定有更過人的地方,否則,絕不會被一個陰陽先生這麽尊重。
他們的對話,還讓我誤以為,他們和沈髻的來處有關。
但“八宅”兩字,我卻從沒聽過……
沈髻是來自羌族,是羌族先師,羌族還有個柳家,這就是我現在所知的信息了。
車緩緩朝著八茅鎮外開去,出鎮之後,速度快了許多,徑直前往仙桃市。
舒子徽在閉目養神。
唐先生收起來了符,正襟危坐地看向車窗前方。
我盡量讓心緒鎮定下來。
雖說現在處境艱難,但好歹我成功拖延了時間。
蔣幽女嘴上有我的血,剛才明顯是聯係上我了,沈髻也因此找到我。
她肯定能接著找來。
薑萌之前也看過這地址。
另外,無先生和老先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我要做的,就是時刻準備好應對突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