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還有很關鍵的一環。
我有時間去掌握好十觀相術!再和沈髻見麵的時候,絕不會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背屍人!
我對著瘸子張重重地點頭,說我明白了。
瘸子張笑了笑,神色欣慰。
我遲疑了一下,說等我走的時候,讓他們也得換個地方,恐怕仙桃都不是久留之地。
瘸子張並沒有回答我,但他已然默認。
不多時,我們就回到了家門口。
柳絮兒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幾個白毛耗子趴在她腳上,尖溜溜的腦袋探起又回縮,給人的感覺像是在說話。
可我怎麽覺得它們比之前要肥碩了很多?
我和瘸子張進屋,柳絮兒也站起身來。
瘸子張先放下被捆住雙腳的公雞,又把裝著那些物事的袋子遞給柳絮兒。
柳絮兒檢查了一下,點頭說,就差一個地址,得告訴她,她好寫在紅紙上。
我回憶了一下汽車站對麵的宅子,卻記不清門牌號了,幸好瘸子張說他倒是知道那裏的地址。
等他說完地址,柳絮兒似是想起來什麽似的,馬上又說了句:“對了,還差八字。”
我腦袋一懵,這我哪兒知道啊。
瘸子張卻點點頭,說他曉得,便又和柳絮兒說了秦六娘的八字。
柳絮兒立即從袋子裏拿了紅紙和朱砂筆出來,將瘸子張說的記錄了進去。
我在旁邊看著,沒有多說話。
事情要往好處想,隻希望柳絮兒能成事!
柳絮兒寫好了地址和八字之後,又將紅紙疊了起來,她從自己身上取出來了一根紅線,將紅紙綁好,便裝進兜裏。
“等天黑。”柳絮兒慎重的說道。
這會兒才三點多鍾,距離天黑還早。
我問柳絮兒要不要睡會兒?
柳絮兒立即點點頭,我才發現,她整個人都蔫吧了不少。
顯然,她不像是我們,可以一兩天不怎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