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年紀了?”我合起來了十觀相術,問了柳絮兒一嘴。
“十七。”柳絮兒認真回答。
“沒讀書?”我又問。
柳絮兒忙說讀了的,隻是不多,她從小就得跟著奶奶侍奉仙家,奶奶說,要全心學藝,才能早日出馬。
“出馬?那是什麽?”我好奇地問道。
我已經不止聽見過一次出馬的字眼了。
柳絮兒眼中卻露出虔誠之色,她告訴我,那就是他們這一脈人最高的追求,也是身份的象征。
我恍然明白了一些。
同時,我又想起來柳玄桑說的,沈髻陰陽術無法出黑,道術無法出道。
這三脈術法,同帶了一個出字。
出馬,出道,出黑……
應該就是形容這些術法到了極限之後,應該的稱呼?
“誌向挺遠大,我看好你。”我擺出了個露齒的笑容。
柳絮兒同樣笑了起來,她話音依舊軟軟糯糯。
“你總算好了,我還怕你一直都沉沉悶悶的呢。”
我怔了一下,答了句“謝謝”。
柳絮兒卻衝著我伸了伸手,又努了努嘴。
嗯?
我沒明白意思,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把手伸了過去去。
柳絮兒臉一紅,一巴掌打在我手心上,小聲道:“你幹什麽,我要吃的,你全放你座位下麵了……”
我頓時就尷尬不已。
把之前買的吃食拿出來,又和柳絮兒分了。
她的確是餓了,快速地吃著東西。
我填飽了肚子,困意開始升了起來。
依舊在車裏對付了一夜。
隻不過睡到半夜,我總覺得身上有毛茸茸的東西躥,又像是被什麽東西盯著。
時不時,又有一點兒涼意從臉上掠過……
我勉強睜開了眼睛,心卻猛地狂跳了一下。
我胸口居然趴著一隻白毛狐狸,它細長的雙眼正盯著我的臉呢。
和它對視的一瞬間,它嗖的一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