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忍住多看了一會兒,卻覺得腦袋都眩暈了,手掌哪兒還有青氣,隻是枯黃的手皮……
咬了咬舌尖,我清醒過來。
此時沈髻,柳玄桑,何老太已經在我身旁了。
他們都看著我,略有警覺。
“你怎麽了?”沈髻問我。
“沒……沒事。”我沙啞回答。
“那黑子上去了,我們快跟上。”我又快速說道。
沈髻的眼神更為不適,她速度卻沒有加快,又說了句,這座山有問題,我們不能那麽快走,狼獒上去的快,應該沒什麽大礙,它等會兒發現我們沒跟上,就會停下來。
狼獒?
這還是我第一次全乎的知道那大獒的品種。
沈髻又問了我一句,真沒什麽問題?
我本來還想搖頭。
可思緒稍微深了一點兒。
其實,我不願意和沈髻說的緣由簡單,我已經不將她作為可以相信的人。
所以有什麽問題,我都第一時間想著自己解決,隻能信自己。
不過這一行,主要在救人,鎮住馬寶義為其次。
沈髻的陽算之術,多在麵上。
我看出來了問題,她沒看出來,就可以說明很多東西。
因此我停步,喊他們將手全部伸出來。
眾人停在山腳處,沈髻率先伸出來了手。
其次是何老太,柳玄桑。
一眼,我就看見了他們手上不同的顏色。
沈髻何老太為青色,柳玄桑為黑色!
我臉色再變,抬頭看向了柳玄桑的臉!
柳玄桑和我對視,眉頭緊皺著。
沈髻臉上又是詢問。
“十觀相術有言,大凡相氣,若於掌心,一觀為定。”我沉聲開口:“掌生紫,眼瞎亦有,則需推時,若無者,青主憂驚,白主孝服,黑主病厄,黃主喜慶。”
“我,沈姑奶奶你,再加上何老太,都是青色,這代表山上之物,對我們多是驚擾,應該會影響魂魄,對玄桑道長為黑色病厄,玄桑道長便要小心了,這馬寶義在髻娘村,就給很多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