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耍花招,小雜種。”
馬寶義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抓住我的那幾個青屍,幾乎同時鬆開了手。
身體重重落了地,我勉強站立著,腿還在顫抖。
“不隻是要符,我還要見你師父,明白了麽?否則,現在要死的,不隻是她們。”
馬寶義伸手,將我的下巴勾了起來。
近距離與馬寶義對視,他那雙狹長的眼睛裏,幾乎沒有眼白。
我笑了笑,腫脹的臉頰一陣生疼。
“打人,不打臉。馬先生,你爹沒教過你嗎?”我沒那麽氣喘了。
“嗯?”馬寶義雙眼眯起。
我啟唇,一道舌尖血,直接噴上了馬寶義的眼睛!
馬寶義驟然伸手去擋。
我右手從下方猛地提起,通竅分金尺朝著馬寶義的地閣,狠狠擊去!
因為角度和時機問題,我沒辦法再用陽尺那麵,直接用了尺子頂端!
一聲悶響,尺子頭擊中了馬寶義的下巴!
馬寶義的嘴巴驟然合攏,緊閉著的唇間溢出兩道血……
這血太過濃鬱暗紅。
我心頭卻一顫,我好像發現官屍鬼匠的弱點了……
至少是馬寶義現在的弱點!
胸前又猛地遭到一擊。
是馬寶義憤怒的揮出了一拳。
我一下子被打得重重倒地,嘴巴裏頭都是腥甜的,全是血!
馬寶義抬腿,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他一隻手上滿是我的舌尖血,但卻並沒受到損傷,另一隻手揚起,似是忍不住,要來切斷我的脖子!
“小雜種,你又耍了我一次。”馬寶義的憤怒,快要壓製不住了。
我笑了出來,腦袋動不了,身體就在抽搐。
“因為你蠢笨。”我毫不客氣,言語變得更尖銳!
這種局麵下,我完全沒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曾祖和師父,都太高估我了。
既然我沒那個本事,就算我給了馬寶義符,自己也隻能苟延殘喘一小段時間,卻會讓以後都無人能對付馬寶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