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我還要去一地。”我師父沒接我的話茬,可他所言,卻讓我不明所以。
“去哪兒?”我問道。
他並沒有回答。
其實,於我來說,還有不少的事情沒和他仔細溝通。
譬如羌族的老道士,唐鎮地相廬。
我還答應了朱壙和許昌生,要讓羅十六回去地相廬。
以及我又想起張立琮的事情,立馬和他說了,張立琮在找我,命令了他手下的出馬仙灰叔,我和灰叔已經鬥過一次了,險些被抓。
我師父卻並未回答我,而是拿起了竹子,撐船朝著岸邊去。
等我們上岸之時,岸邊有了不少人。
羅十六,劉文三,陳瞎子,沈髻,以及四個我不認識的人,他們都穿著先生的唐裝。
我曾祖蔣無,並不在人群中。
我瞳孔緊縮了一下,抬頭看向了小貨車的方向,後備箱是打開的。
第一反應,我快步朝著那邊走去,我怕曾祖一怒之下,直接就殺了壬河……
到了近前,我才發現是我想多了……
我曾祖靜靜的坐在壬河身旁,隻是看著壬河的臉,並無其它動作。
拍了拍胸口,我鬆了口氣。
我師父並沒有走過來,而是和羅十六站在一處。
沈髻在看我,她眼神略有異樣和複雜。
羅十六正和其餘四個先生抱拳,說著什麽。
片刻後,那四個先生便轉身離去,人一下子少了不少。
接著,羅十六又和沈髻說了幾句話。
沈髻將頭扭向了別處。
我略有遲疑,又走至了他們身旁。
沈髻沒有回頭,隻是輕聲說道:“蔣紅河,我去長青道觀了,如果你有事找我,你便直接來找我。”
語罷,她邁步朝著遠處走去,不多時,背影便消失在視線中。
岸邊的人更少,隻剩下我們五人。
羅十六的麵色逐漸又變得凝重,他正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