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灰叔!
當初從太子墓中離開,我回內陽,又被舒子徽帶走,期間西北耽誤了月餘,再加上其它趕路花費的時間,已經小一個半月了……
其實並沒有讓我太意外,更讓我的僥幸,完全落了空……
此前用金丹騙灰叔,我就知道,這是個隱患。
隻是這段時間,他都沒找上門來,我就有個想法,有沒有可能,金丹混雜著最後的那些**,幾顆米粒,還有奇效?
現在看來,完全沒那個可能……
坍塌的大門後,小頭小臉的灰叔緩步走了進來。
月光下,他整個人活脫脫就像是隻大耗子。
他臉上沒有以往的笑容,與人的感覺,隻有冰冷。
羅十六眉頭緊皺。
沈髻麵色幡然一變,手立時落在了腰間。
“好久不見了,蔣紅河。”灰叔臉皮顫了一下,嘴唇微動,話音便脫口而出。
我臉皮抽搐了一下,勉強笑道:“灰叔,沒想到還能見到你,你想來接絮兒?觀主怎麽樣了?”
“觀主吃了你給我的藥,已經昏迷了月餘,我左思右想,還是要來找你一趟,此先倒是沒有想到絮兒在此處,既然如此,你便和她一起跟我走吧。”灰叔再次開口。
他繼續朝著我們走近。
我心弦更為繃緊……
張立琮昏迷了月餘……應該是搶救不了了?
跟灰叔回去,完全就是找死!
我的手,落在了腰間的分屍刀上!
羅十六眼神一瞟,頓時明白了意思。
沈髻猛然躍起,手中長鞭狠狠朝著灰叔的臉抽去!
“羅十六,把他留下!此人,供養的是灰仙,他已經出馬!”沈髻清冷的喝聲在長青道觀內回**不止!
羅十六手在肩頭一晃,那沉甸甸的金算盤就落入他手中。
隻不過,羅十六並沒有立即撥動算盤,而是盯著灰叔的身體,口中低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