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上泌出了不少冷汗。
那東西和蔣幽女有些相似,但它並不是蔣幽女。
我立即想到了剛才呂鳳從樓上看我們的時候,腦袋上爬著的那嬰兒……
難不成,跟在戴盧背後的那些夭折嬰兒,現形了?
可如果那些怨嬰都現形了,戴盧應該會死才對啊。
而不是此時的怨氣入體……
車,快速地朝著城外而去。
深夜,路上沒什麽車輛,我們半小時左右就出了城。
車停在國道上,我們下了車。
保鏢在我的示意下,將棺材抬到了近處的山腳下,又開始飛速地挖坑。
月光太淒冷了,我總覺得毛毛的,四肢百骸都在鑽涼意進來。
很快,一個深坑挖了出來,墓碑先被豎在了棺材前頭。
那幾個保鏢要將棺材放進深坑。
偏偏就在這時……
棺材裏頭,卻傳出來了輕微的抓撓聲。
我臉色驟變!
呂玥不應該出問題啊,我都三層防護地封了屍體,按道理,我得等會兒取掉朱砂繩和銅錢繩後,呂玥才會慢慢有一點反應。
這會兒她絕不可能詐屍!
保鏢們被嚇得不輕,都驚惶無比地看著我和瘸子張,以及秦六娘。
戴盧的臉色煞白,不安地問我們,這什麽情況?
我和瘸子張對視一眼,眼神交流後,他先點點頭,緩慢的靠近了棺材。
我立即就會了意,勻速靠近過去。
我們肯定得短暫的鎮住呂玥,否則肯定達不成目的,戴盧也不會放心。
來到棺材前,瘸子張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棺材蓋子。
他用力往下一拍!
哢嚓一聲,棺材被推開了。..
月光照進棺材內,我臉色驟變。
呂玥的雙眼,睜得極大,她嘴巴裏頭的老牛角沒了,落在了棺材底部,甚至,她身上的朱砂繩,居然也都斷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噬咬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