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會,那以後呢?”戴盧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語氣冷了不少,繼續道:“紅河兄弟,人要講道理的,如果你不……”
我沒有說話,而是揚起了拳頭。
我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戴盧的鼻梁上!
他一聲慘叫,一下子翻倒在地。
那些保鏢麵色大駭,幾人頓時朝著我衝來!
我猛然拔出分屍刀,朝著周圍一揮,嚇得那些保鏢又後退不止。
下一刻,我將裹著鬼嬰的布包,直接丟到了戴盧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呂玥一屍兩命,才會那麽凶,這才是讓你出事的根源,那些怨氣,是你做的孽,沒那麽容易要你的命,我不是你爹,管不了你那麽多。”
“如果你不把殷鶯交出來,我現在就將呂玥挖出來,讓你看看,被你害死的女人,到底凶成了什麽樣!”
戴盧身體一哆嗦,臉上青紅交加,就像是被我戳穿了秘密一樣。
同時,他本能地接住我丟過去的布包,手一抖,布包開了,那鬼嬰就滾到了他肚子上。
戴盧一聲驚恐的慘叫,猛地一把將鬼嬰打下去,驚慌地朝著後邊兒爬了七八米外!
我彎腰撿起來鬼嬰,又朝著戴盧走去。
瘸子張沒阻攔我,秦六娘也冷眼看著,那些保鏢更不敢往前。
“蔣紅河……你變態嗎?那是一個死胎啊!”戴盧顫栗地罵道。
我還是往前走。
他都要被嚇哭了,又一下子跪在地上,哆嗦地說:“不……不要過來了……我放人!”我這才停頓腳步。
戴盧勉強從地上站起來,又咒罵了那些保鏢是廢物,還不來扶著他?
保鏢立即上前,將戴盧攙扶住。
戴盧才一臉蒼白地說,殷鶯被她弄去他一個私宅了,等會兒就帶我去找她,他希望我信守承諾,別去動呂玥的墳頭。
我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一行人快速離開了這座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