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駐足,那腳步聲,卻又消失不見了……
跟著我的,是那個人,還是這廢棄醫院裏的鬼?
這一次我沒有回頭,但我渾身肌肉緊繃,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繼續邁步,我走到了床邊。
殷鶯躺在**,她臉色蒼白,不過我能看見她胸口微弱的起伏……
她還有氣兒!
我立即伸手,掐了一把殷鶯的人中。
殷鶯艱難地睜開眼睛,她眼中先是惶然,緊接著是驚喜。
片刻間,就成了恐懼。
“紅河……走,快點走……這裏有鬼。”
“妍妍都死了!”
殷鶯話音顫栗到了極點!
妍妍死了?妍妍是誰?
我心頭忽然猛跳了一下,頓時就反應過來。
難不成,是殷鶯的閨蜜?
“我們先出去。”我極力讓語氣鎮定下來,按住了殷鶯的肩頭。
可殷鶯的身體,卻忽然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我,唇縫中擠出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哥哥。”
我腦袋嗡的一下,頭皮都發麻起來。
我驟然鬆手要後退,可手卻仿佛被粘在了殷鶯的肩膀上。
殷鶯張開口,衝著我吐了口氣。
這會兒殷鶯的臉,一瞬間居然都變得和蔣幽女有幾分相似了!
我腦袋朝著右側一偏,躲開了這口氣兒。
殷鶯卻一下子從**直立起來,雙臂朝著我脖子一夾!
我心頭更冷,卻不敢用分屍刀傷到殷鶯。
將刀快速別在腰間,我從背簍中摸出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兩三厘米大的圓珠。
這是用超過七年的黑狗骨頭,磨出來的辟邪珠,又用黑狗血浸泡,平日都藏在糯米缸子裏,放置在陽光下暴曬。
陽氣極濃,是驅逐鬼上身的利物。
但此物製作太困難,非到關鍵時刻,我和瘸子張都不舍得用,我身上也就這麽一顆辟邪珠。
我飛速將辟邪珠朝著殷鶯嘴巴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