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那老先生不會想到我們會回去,那女人,斷然也想不到,壬河更不會想到。”瘸子張語氣慎重。
我呼吸急促了幾分,不再猶豫,調轉車頭朝著八茅鎮開去。
瘸子張所言不錯,這種情況下,我們也隻能冒險了……
二十來分鍾的路程轉瞬即到,金杯車停在了我家門口。
我先將秦六娘背到我房間的**,又將蔣幽女放在床頭,用一張布遮住。
瘸子張說秦六娘連續被鬼上身,不能再用別的東西幫她清醒,隻能等陽光出來了,多曬曬,恢複陽氣。
話語間,他臉上露出疲憊之色。
我喊他趕緊去休息休息,家裏我看著就行。
瘸子張嗯了一聲,便一瘸一拐的去了自己房間。
初陽透過窗戶,照射在秦六娘的臉上,她的麵色開始紅潤了一些。
我先到家門口,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陽光暖暖的,卻曬得我困頓的想閉眼睡覺。
直觀給我的感覺,八茅鎮風平浪靜。
好像我們真被誤導了。
壬河和老先生不在這裏,此地就沒有多大的危險……
我越坐越困,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去屋裏拖了一個床單,鋪在地上打了地鋪。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覺得臉上冰冰涼涼的,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卻瞧見蔣幽女的屍體居然躺在我旁邊兒,她一隻小腳踩在我臉上。
我被嚇了一跳,直接坐起身來。
我還以為我睡到天黑了,可門縫裏頭射進來的陽光,告訴我此刻日頭正烈。
摸出來手機瞧了一眼時間,才剛好十二點。
我不自然的又看了蔣幽女一眼。
那她怎麽跑我身邊來的?
困意已經沒了,我將床單卷起來,夾著蔣幽女進了房間。
秦六娘翻了個身,還在熟睡。
我皺眉將蔣幽女放回床頭。
本來打算去看看瘸子張,可我才到他房門口,就聽到了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