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五大三粗的何友誌,李竹道又想:這人和堰城的處座一樣,外邊看起來都是其貌不揚,實則都是膽大心細,見微知著,能坐上支隊長的位置也都是有其過人之處,也怪不得他們作為同學,看起來關係很不錯的樣子,都是“臭味相投”的嘛。
“你有沒有想過,屈露露這麽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之前並沒有任何接受警方的傳訊記錄,也就是說她完全沒有接受警方審訊問話的相關經驗,卻憑什麽能在審訊室裏一言不發地坐滿24小時?”
“換句話說,她的心理素質為什麽能這麽強大?居然創造了我們清河市警方對嫌疑人審訊問話的‘零口供’記錄,很多經常接受警方審訊問話的慣犯、累犯,都做不到她這一點。”
何友誌問道。
李竹道琢磨了一下,抬頭說道:“屈露露從13歲開始就跟著聞忠生活,在她‘殺夫騙保’的行為是受聞忠支配的基礎上,我認為在她13歲以後,就極可能遭受了聞忠的‘精神虐待’和‘人身虐待’。”
“這兩種虐待是聞忠用來‘馴服’他人,進而達到‘支配他人’這一目的的重要手段。從聞忠和種子公司‘改革’後相當長一段時期內的員工身上,就不難發現這一點。”
“不難想象,一個長期遭受聞忠這兩方麵虐待的人,我們警方用以審訊問話的技巧、戰術,在她眼裏自然而然就如同過家家一樣……”
何友誌不置可否,沉默片刻後,卻說:“和聞忠相關的案子還存在許多疑點。”
“比如,剛剛說的屈露露,如果她長期遭受了聞忠的虐待,為什麽不報警?她的前夫們身上經常出現莫名其妙的傷害性事故,他們一個個難不成都是豬腦子,自己本身沒有察覺出一丁點兒的不正常?如果有所察覺,為什麽也不報警?”
“這些疑點,我們不再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