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深度迷案

第126章 千絲萬縷(27)

章保貴的目的是求財,在綁架勒索已成犯罪事實的情況下,不但沒求到財,韓誌強的回複還大有可能讓章保貴感覺自己身為綁匪的身份受到了侮辱。

毫無疑問,韓誌強作為“肉票”家屬,他那種毫不在意,甚至深表懷疑的回複,在章保貴看來就極可能是一種輕蔑或輕視,沒有讓他感覺自己作為一名綁匪得到了應有的尊重。可謂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撕票吧,別礙著老子睡覺”“你是不是香港電影看多了”“你說的是’天地銀行’印的那種錢吧”,如此種種,實在不像是一個“肉票”家屬應該對綁匪說的話。

可以想象,在打電話給韓誌強以前,章保貴極可能預想了對方有可能會出現的種種反映,然後做好了種種應對準備,甚至有可能做好了讓對方“砍價”“還價”的心理準備。

但韓誌強作為一名偉大而又平凡的農民工,本身的經濟條件並不寬裕,當然做夢都沒有想過“綁架勒索”這種事會發生在他身上。還開口就向他要200萬,這不就是三步邁作兩步走——在扯蛋麽?

因此,韓誌強也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給的“極為不尊重綁匪”的答複,毫無疑問超出了章保貴的一切預想,令他在一頭霧水的同時,也必然暴跳如雷。

他極可能會想這個“房地產大亨”的舅舅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認為老子不敢殺人,還是認為老子在和他過家家?還“天地銀行”印出來的錢,這是在罵老子隻能用“冥幣”?

由此,對於錢財求而不得的怒火,加上“被人侮辱”的憤怒,極可能讓章保貴產生殺人泄憤的行為。同時,殺人以後再毀屍滅跡,這也是用以掩蓋犯罪行為、逃避法律追究的慣用伎倆。

警方隻要找不到證據,而他又能扛過拘傳審訊,即便有高度作案嫌疑,警方也不得不將他“無罪釋放”。事實證明,他這一招似乎離“成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