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忠將陳懷安對越南女孩進行分屍的場景都用攝像機拍了下來。
碎屍被史際裝成幾袋,於夜色當中分別埋於一座山上的幾個地方。半年後,由於山體滑坡,其中一袋骸骨被衝出泥土,被人發現,但警方的調查完全無從下手,最終不了了之。
這讓聞忠和史際意識到將屍體隨意埋在山上原來也並不安全,於是才有了之後史際在山河芒果園住了下來的想法和實際行動。
沒過幾天,陳懷安按照聞忠的指示,並在他和史際的監督下,打電話給父親陳祈年,然後劈頭蓋臉就在電話裏頭向陳祈年哭訴,說自己這幾個月基本都被聞忠關在家裏,連手機都被沒收了,你們怎麽都不聞不問,也不來看看我?
陳祈年反問,你是不是染上了賭博的毛病,現在改了沒?
陳祈年在被人上門「收債」後,曾打過電話給陳懷安,但對方一直沒有接聽電話,也沒有給他回過電話,聯想到陳懷安之前對他們夫婦二人「不可理喻」的疏遠,他也就見怪不怪。
之後,由於知道聞忠出於「管教」需要,很可能已經沒收了陳懷安的電話,就再也不曾主動打電話給陳懷安問出這句話。
陳懷安看了聞忠一眼,卻對著電話說,我從來就沒有賭博。
陳祈年不信,說那你欠了一個叫高進的人幾萬塊錢,是怎麽一回事?
陳懷安頓時啞口無言。別說聞忠就在身邊,即便不在,她也難以啟齒據實相告。夫妻二人玩的脫衣服的情趣遊戲,哪個做女兒的會告訴自己的父親?看書菈
這正是聞忠的高明之處。他防的就是陳祈年會背著他找陳懷安核實情況,陳懷安隻要一時之間沒有解釋清楚,他就自信仍有「補救」的機會。好在陳祈年一直都很信任他這個女婿,並且對陳懷安賭博一事也似乎相信大過懷疑。
在陳祈年的問題中,陳懷安也終於隱約猜到了什麽,但明顯已經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