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起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不但光明正大使用自己實名認證的手機號,還綁定了支付寶,似乎生怕警察查不到他頭上去。
同時,為了盡量取得受害人的信任,犯罪嫌疑人選用的手機號,一般都會和受害人在同一個城市,或者至少不會相距太遠。而這名犯罪嫌疑人的手機號,其歸屬城市在東北地區,和南方的沙市之間可謂間隔了大半個中國。
也就是說,即便不用警方追查,受害人王某也肯定知道自己聯係的是個相距遙遠的外地陌生人。
這麽明顯可疑的前提條件下,王某還會上當受騙?
「殺豬盤」之所以叫「殺豬盤」,就在於有一個「養豬」的過程,也就是先給甜頭,通過經濟利益一步一步引誘受害者。比如,通過投資理財等有回報的經濟行為引誘受害者上當。
但這個案件中,完全不存在這種經濟行為。沒有了「養豬」環節,受害人怎麽會輕易上當呢?
同時,報案人做筆錄時,在部分案情上遮遮掩掩,似乎兩人之間有過線下接觸。這就太反常了,哪個「殺豬盤」的犯罪嫌疑人會和受害人線下接觸?不都是錢到手就立即將受害人拉黑嘛?
此外,該名女子穿著清涼,打扮前衛,言語輕浮。裙子開叉非常高,幾乎高到了大腿根,深v低胸非常低,幾乎低到了肚臍眼,說起話來忽忽悠悠,開口閉口就是各種標新立異的國粹輸出。一頭紅發,衣服上有明顯的煙酒味,神色頗為疲憊,能明顯看出來沒有休息好。
還有點兒自以為是,或目空一切的感覺。麵對警察同誌要她不要隨便接觸信任陌生人的提醒時,表現出極為不耐煩和不屑一顧的神情,甚至斜著眼睛以看「土包子」一樣的眼神看著說這話的辦案民警。
這讓辦案民警莫名其妙。
也就是說,這人的穿著打扮和言談舉止看起來不太「正經」,並且從她這裏完全看不到一個「殺豬盤」受害人應有的負麵特征,言語間雖然很關注警方能否將資金追回,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焦急或崩潰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