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傑和袁世文的兩台車則被劉招娣先後開到了三十公裏以外的一處廢棄工地,那是位於城鄉結合部的一處爛尾樓,樓盤裏外以及來回的路上都沒有攝像頭。
按照劉招娣供述的具體方位,王星立即向支隊匯報,讓他們安排人去水庫打撈屍體、找尋車輛。
「為什麽不依葫蘆畫瓢,像先前處理何雙喜和杜鵑的屍體那樣,也將袁家兩兄弟的屍體張冠李戴,送進殯儀館火化?」王星繼續提出質疑。
「這不一樣。何雙喜本身欠了一屁股債,杜鵑也到處勾搭男人,隻要稍加利用,就能給他們製造一個躲債跑路、一個和野男人私奔的假象,他們的家人也因此很可能不會報警,或者至少短期內不會報警。這樣我才有足夠的時間,把他們的屍體送進殯儀館。」
「袁家兄弟身上沒有這些可以利用的明顯缺陷,他們的家人什麽時候會報警,你們警方會不會查到我頭上來,我心裏沒底,隻能盡快想辦法把這兩兄弟的屍體處理掉。」
「我最初的想法是對他們進行分屍,再把碎屍埋了……但是,隻在袁世文的大腿位置割了幾刀就停手了……屍體太難切了,切不動。以前隻聽說分屍是一門技術活,沒有一點兒醫學常識,想要肢解一具屍體會很難,直到自己真這樣幹了,才知道這是真的。」
「由於工作原因,在處理這兩兄弟的車輛和屍體時,有時候會被突然喊回單位上班,所以斷斷續續的,直到好幾天以後,才把他們的屍體沉進水庫。這個時候,我從大姐那裏得知,你們警方已經在調查他們的失蹤了,還去過和平巷找很多人問話。」
「在水庫邊上扔手機時,我突然想到曾經發給杜玟的那條‘一箭雙雕的短信,如果向袁世文的家人也發一條類似於那樣的短信,說他一不小心殺了袁世傑,自己正在跑路,興許也能瞞天過海,讓他們的家人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