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褻、強奸、雞.奸這一類犯罪,證據會隨著時間線而流逝,時間越長,流失的證據越多,且性犯罪侵犯的客體是性的自主權,首先要確定的就是是否自願,時間越長,越難判斷當時是否出於自願,現在連受害人在哪裏都不知道,文韜又很聰明的選擇閉口不談,根本就無法立案。
“你在天台那次毆打王安,到底是想強迫他和你在一起,還是出於對劉俊俊和戴大誌兩條人命的不憤?”小王問。
“都有。劉俊俊和戴大誌出事後,我對王安的情感很複雜。我氣憤於他的不忠和濫情,也替劉俊俊和戴大誌感到不值,但我對他還是有想法,劉俊俊和戴大誌都不在了,我和他也就有了機會。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明知道他不咋樣,但還是控製不住自己,如果能控製自己喜歡或不喜歡一個人,那也就不是喜歡,也不是感情。”
“我就食堂的事向王安道歉,試圖和他改善關係,結果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傲嬌樣,話都不和我多說一句,我就更加氣不過,一破爛貨還裝什麽清純和深情。”
看得出來,文韜這人感情細膩而又矛盾,同時又很警惕,交代的都是一些不足以構成刑事犯罪的事件。
按文韜所說,應當是王安的高傲態度激怒了他。文韜對王安的情感,就像他自己所說,既有喜歡,也有怨恨,是真正的愛恨交織。王安以冷漠高傲的態度拒絕了文韜的道歉,成了他對王安怨恨之火的一把幹柴,造成怨恨之火燒過喜歡之情,繼而發生了章靜所說的天台上的那一幕,但章靜看到的隻是事件的一部分,也隻是表象。
至於之後對王安實施的雞.奸行為,如果事實確實存在,應當就是文韜對王安徹底的因愛生恨,在新賬舊賬拉清單算總賬。
“據我們所知,你有一片當時章老師家的鑰匙,還在上麵特意刻了一個‘靜’字,同樣的鑰匙,章老師並未給過劉俊俊和戴大誌,他們為什麽會有?”彭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