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韜的強烈要求下,小王和彭傑又回到審訊室。
“別演了。你們贏了,我認栽。”文韜蒼白的臉色因為慍怒變得紅潤不少,略帶幽怨地看了二人一眼後,說道:“你們肯定不是為了來看我,更不會是來關心我在這裏過得咋樣。既然是有目的,那就不會莫名其妙的半途而廢。”
“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我隻有一個要求,給我換個宿舍。現在的宿舍,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滿足我的要求,我就配合你們。咋樣?”
見他二人又在鬼鬼祟祟的交換眼色,文韜十分不滿地繼續說道:“是不是爺們?不要搞暗送秋波,眉目傳情這一套,有話就直說。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想咋樣?”
小王咳了一聲,說:“鑒於你剛才反饋的情況,我們會認真研究,向監獄轉達……”
“你閉嘴,嗶哩吧啦的盡放狗屁。”然後,文韜看著彭傑,說:“你說話比他可靠那麽一丟丟。你說,能不能答應我的條件。”
小王的臉色黑成了一條線。
“隻要你的要求正當合理,我們可以答應你。”彭傑說。
然後,彭傑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當年,你們對王康到底做了什麽?我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還有,除了你,其他的參與者是誰,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裏?”
文韜大為錯愕,眼珠子轉了一圈,狐疑不定的在他二人身上看來看去,卻又不說話。
“咋滴?爺們,敢做不敢認了?”小王略帶嘲諷地說道。
文韜冷哼一聲,居然閉上雙眼,不說話了。
“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彭傑說。
“我一個罪犯,說話不算話有什麽大驚小怪。”文韜理直氣壯地說。
“宿舍也不換了?”
“不換就不換。大不了每晚‘坐火車’,讓他們在我**上撒辣椒粉,習慣就好。”文韜仍舊閉著雙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