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對王乾山的逐步深入了解,還有我的人補充的新線索,讓我基本確認王乾山更具備作案嫌疑。可以說,這裏頭有你刻意引導的結果,你想要我們關注並且調查王乾山的目的算是已經達到。”
“可是你點到即止,止步不前,在猶豫在糾結。我不認為這僅是因為你對王乾山又愛又恨,感情複雜所致。所以,到底是什麽樣的隱秘,會讓你難以啟齒?”
“不管你有什麽隱秘,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我們缺乏足夠的證據,不能對王乾山實施逮捕,而你又注定難逃法網,你的兩個孩子以後是不是就會由他扶養?”
張秀文悚然一驚,抬頭看著馬弘文,淚光盈盈當中,目光由怨憎轉為慌亂,呼吸更為緊促。
馬弘文窮追不舍,趁熱打鐵:“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在我看來,王乾山現在就是這麽一號人。這麽一個動不動就用殺人來解決問題的人,你敢讓自己的孩子以後就由他扶養?”
馬弘文的話就像是一柄利刃,直戳張秀文的心窩。所謂誅心之言,莫過於此。
心性善良的父母,不一定能培養出同樣善良的子女,比如王文輝夫婦和王乾山;心性惡毒的父母,培養出來的子女也不一定就會十惡不赦。
但是,一對子女如果由王乾山那樣的人接手撫養,誰敢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受到王乾山的影響?
毫無疑問,一對子女就是張秀文最大的軟肋。
張秀文張開嘴,用力吐出幾口濁氣,整個人看起來輕鬆了不少。一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一旦決定要說出來,整個人就會如釋重負。
為了孩子,在自己注定要蹲監獄的同時,必須要把王乾山也弄進監獄。不然,王乾山成為孩子的監護人就順理成章。
“我……對王乾山一直心懷愧疚。”
“公公不準他上大學,說到底是因為我。但我知道這些的時候,婚已經結了,一切都無法改變和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