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康和王元鵝的通話記錄不多,每次通話時間都在一分鍾左右,這說明趙長康所說大概率屬實。
段明回了一句“無可奉告”後,問:“無緣無故,你們為什麽非得給王元鵝做臨終關懷?”
“怎麽會是無緣無故呢?警察同誌,聽你的意思,好像認為我們也在蹭他熱點。”趙長康的語氣聽起來頗為不滿。
“換成別人,是要經本人申請,我們組織內部對申請情況進行核實,再研究決定是否給予申請人臨終關懷。”
“王元鵝這人,雖然沒什麽素質,但他見義勇為,又是‘抗艾鬥士’……為了彰顯社會正義麵,積極弘揚社會正能量,大力倡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算他本人沒有提出申請,我們作為專業的慈善機構,是不是也應該主動對他實施重點幫助,彰顯人文關懷?”
“他這樣的英雄楷模,雖然個人素質差了點,但也應該讓他感受到社會溫暖,不能讓他帶著未了心願去死吧?”
“但是,我也沒想到,王元鵝對我會這麽反感。他大概接受不了自己馬上就要去死的事實,所以一看到我就隻會更加‘紮心’。”
趙長康漫無目的、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卻讓段明對他的懷疑減輕了八九分。
最後,段明提出最後一個疑問:“你這個電話號碼,是從哪裏來的?”
“堰城大學門口,有很多人在賣電話卡,賣給學生。他們為了搶生意,打價格戰。開學的時候,我從那裏路過,一看他們賣的電話卡一個比一個便宜,就想換個號,但我當時沒帶身份證,結果賣卡的說不用身份證也行,那我就換這個號了。你們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
段明再無懷疑。況且,他們本來要找的就是王乾山和李倩。
除了“黑號”,還有個電話號碼同王元鵝有過十數次通話記錄。通過身份信息查詢,該號主人叫張得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