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凡人,身體不斷被攻擊,不是早已忍不住疼痛,開始慘叫連連,就是在中途被疼的昏迷過去。
但修仙者不一樣,忍耐力和承受力都不是普通凡人可以與之相比的。
非常短暫的時間之內,李翹至少對這兩名宗門修士出手上百次,整個過程中,這兩人不但沒什麽慘叫,還一直都在試圖反擊。
或嚐試動用術法,或調動用法器,或想從儲物袋中取出來什麽,但都沒機會成功,哪裏有狀況,李翹就優先解決哪裏。
兩人的神識更是瘋狂,但他們沒神識攻擊手段,神識再瘋狂也沒什麽用。
血綻放,血跡飛濺,以接近破爛的上品飛劍,精準的打擊著各種穴位經脈,切割著特定位置的血肉。
李翹精準的劍術造詣,在這一刻展示著血色的風采,而兩名原本風姿卓越的宗門築基修士,逐漸成為了毫無反抗能力的血人。
李翹作為一名家族修士,在學習的各種傳承手段中,如何廢掉一名修士的反抗能力絕對是不可或缺的,此刻使用的這種最是簡單粗暴。
雖然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一般隻對元嬰以下的修士有效,但這種是最直接的破壞與摧殘,效果杠杠的,沒點特殊能力或手段,一般修士對此根本沒有翻盤機會。
當李翹最終停手的時候,周圍一切都安靜了,臨時布置的陣法也早已消散。
此時仿佛是一個靜止的畫麵,直到他的身體動了動,畫麵才被打破。
收取了對方儲物袋之後,並沒有去管兩個倒在血泊中的還存有氣息的宗門修士,而是走到了旁邊,來到剛剛停留在半空中,身體近乎完全透明的啊飄身邊。
抬起左手,想要輕輕撫摸一下啊飄,但就像之前一樣,手掌和劃過空氣一樣,什麽也沒摸到。
相識以來的一幕幕從心中閃過,一種悲涼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