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平靜度過,李翹的身體也漸漸恢複正常,那場差點身死的經曆也在記憶中離他越來越遠,開始還會偶爾夢到那番場景,後來就沒有了。
但因為身體虛弱了一陣子,他想做藥師的想法變的更艱難了一些。
“今年藥草采集總量,李有順第一,李廣嶺第二,以後你二人繼續上山采藥。”
“至於提他人,就不必去了,明天開始在西峰東院集合,學習種植……”
這是家族管事集合所有采藥小童之後說的話,李氏一族的生活,看似安逸,但無形中處處充滿競爭,就拿這采藥來說,不可能讓一群采藥小童連續采藥幾年,根本用不了那麽多人。
從中選出兩個做事優秀的,進行培養預備,其他則被淘汰了下來,去做其他的事。
如果預備的兩個出了問題,這些淘汰的也經過初步的培養,可以當做預備的預備。
但作為一個有傳承的家族,這些事並不會直接講出來,而是在族人不知不覺的表現中不斷被分類。
“怎麽?沒有繼續采藥有點失落?”大家散去之後,有聲音在正想事情的李翹身後響起。
聽到聲音,就知道是曾與自己住過一個房屋的李玉珩,先是回身看了一眼對方然後說道:“隻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李翹在平常上交藥草的同時,都有注意別人采藥的情況,自我感覺是名列前茅的,他在想,如果不是之前身體出了點問題,導致采集藥草的數量銳減,是不是留下的二人中會有他一個?
“怎麽?以為如果你采集藥草第一,留下的人就一定有你?”
看到對方有些想法的表情,李翹回了句:“咱們這些為家族服務的凡人,做什麽的差距並沒多大,不至於!”
“也許吧!”
李玉珩的猜測並不能說一定是錯的,但無論真相如何,李翹都沒有與其討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