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我看見那輛車開始,到它啟動,前後也就過了大概十秒鍾時間。
按說這應該隻是個巧合,可我總覺得車裏的人跟我有關係,是因為我而來,也是因為被我發現才離開。
但很快我就自嘲的笑了笑。
感覺自己有點杯弓蛇影了,看啥都不對勁,說不定人家就是來串個門,或者是送人回家呢?
我就沒再想,隻是在窗邊盯著那輛車子,等它走遠了才把目光收回來。
沒過多久,手上的那支煙燃盡了,我走到衛生間把熱水器打開,想著先回臥室躺一會兒,等水熱了洗個澡啥的。
但可能是因為最近實在太累,我躺在**忍不住閉了會兒眼,結果這一閉就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
那是吳昊的電話,我也是看了眼時間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這麽久。
剛接起來,就聽見吳昊在那邊陰陽怪氣的問我:“言哥,昨晚上睡的咋樣啊?”
我當時還有點迷糊,隨口回了句挺好的,吳昊就說啊,那你倆睡的都挺好唄?
這話聽著多少有點紮耳朵。
我愣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也是有點生氣的罵了句草,又不是在一個屋睡的,我哪知道她睡的好不好。
吳昊又‘啊’了一聲說,我還以為你倆昨晚上睡一起去了呢。
他這磕嘮的我是真有點不樂意了。
也是下意識皺起了眉頭,從**坐起來問他:“耗子,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可能聽出我有點生氣了,吳昊就說沒有啊,不是言哥你別誤會,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
我說你開玩笑總得有個度吧?得個屁嚼不爛了是咋地?我告訴過你我跟青青倆啥事都沒有,你愛信不信,我也沒那閑心跟你解釋,還有,我這段時間要辦的事挺多,你要沒啥事就先別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