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許諾要帶我去哪裏。
她開著車,也不說話,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繞了十幾分鍾。
我也有心事,用手拄著下巴,一直在看車窗外的風景。
其實我思緒早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因為聽許名揚剛才那句話裏的意思,我就知道老頭是願意出手幫我的。
所以我現在的心情有些竊喜,有些擔憂,甚至還有些茫然。
高興的是這件事終於要告一段落了,如果能把陽壽給找回來,至少我眼前這個難關算是成功渡了過去。
擔憂的是,萬一老頭那個陣法不給力,沒能把我的魂魄和陽壽弄回來,那我就徹底沒有了選擇的餘地,隻能按照孟道長說的,想盡辦法找到那副畫送過去,才能解了眼前這個危機。
至於茫然……
我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我承認我是挺好奇的,遇見啥都想去打聽打聽,可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啊。
我已經把自己和太多的人和事牽扯到了一起,青青也好,瑩瑩也罷,包括許名揚和他師父,我知道他們是不會害我的,所以我也不需要擔心。
可我是真弄不清孟道長和尹先生的身份,尤其是尹先生,他把那塊石頭交給我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次泰山一行,老鼠精就不說了,白老太太給的戒指還在我手指上掛著呢。
而且今天老頭這麽一說,我就更納悶姓胡的到底是啥情況了,他和尹先生之間究竟有什麽聯係?
我甚至都懶得去想楊叔跟琳姐了。
楊叔還好,他隻是出手闊綽了些,昨晚我打開年貨看了一眼,那裏麵全是幹海參幹鮑魚之類的東西,可琳姐突然出現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她為什麽寧願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也要接下衛校的改造工程?她昨晚找到我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再就是身邊的許諾,還有吳昊,回想起許名揚說的話,我真的很擔心,擔心他們真的會跟我一起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