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明顯有些慌了。
她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然後轉過頭,用那種慌張的語氣跟我說顧言,我感覺不到我爸的氣息了!
看她那樣都快哭了,說實話我也有點慌,但也隻能安慰她說你先別著急,小叔不是說了嗎,咱們所處的空間不一樣,說不定等他對付完何偉民就來找咱們了呢?
旁邊的許名揚也是一樣,估計是因為老頭騙他的事吧,他的表情看上去特別糾結。
而且他剛剛話很少,一直在沉默,我猜他是覺得自己險些害了我,心裏多少還有些愧疚。
可終究是師徒情深啊,許名揚猶豫了半晌,還是轉過頭跟我說顧言,師父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險我必須去找,萬一回不來,你就告訴許諾我去山裏隱修了,叫家裏人不要擔心我。
他這近乎訣別的話整的我特別難受,感覺鼻子有點酸,我就跟他說小叔你別這麽嘮嗑,反正青青也要去找她爸,我跟著你們,就算死在一起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不行,顧言你不能去。”
青青拉了我一把,然後指著門衛室對我說這裏太危險了,就算你去了也什麽忙都幫不上,聽話,進去好好躲著,我會用木靈珠隱藏你的氣息,至少讓那些東西找不到你。
木靈珠?不就是那顆綠色珠子嗎?
我知道那東西特別神奇,在泰山那會兒青青把它放進我嘴裏,還幫我躲過一次鬼差的追緝。
可這麽牛逼的東西顯然是青青**啊,如果把木靈珠給我,那她遇見危險的時候該怎麽辦?
所以我趕緊搖搖頭跟青青說不行,要麽一起走,要麽我自己留下,木靈珠那東西我絕對不能要!
“顧言你怎麽這麽倔啊!”
青青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她勸了我半天,但我態度也很堅決。
後來還是許名揚在旁邊喊了聲行了,你倆別墨跡了,我在門衛室外麵布個迷蹤陣,你也把能護著他的東西全都用上,一般的小鬼也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