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我忽然從夢中驚醒。
但不知道為啥,我就感覺自己眼皮子特別沉,努力了半天也沒能睜開。
這還不算什麽,問題我屁股蛋子也是生疼生疼的,就像被打了八十大板一樣,整個下半身都火辣辣的一片。
腦海裏依然回**著琳姐最後的囑托。
她告訴我:“弟,你記住,一旦平衡被破壞,天道必然會想盡辦法抹殺你。
除非你做好了跟我回蓬萊的打算,否則千萬不要試圖拿回你身體的能力。
切記。”
其實我明白她的意思,說到底不還是想讓我弄死那些東西麽?
他們一死,那直接就是天下太平,有了地脈的鎮壓,棺材裏的那副身體永遠都不可能蘇醒,而我也能平平安安的繼續過下去。
但轉念一想哪那麽容易啊,別說那個主人了,就連何偉民我都不知道應該咋對付,更別提我現在最要緊的是保命。
正想著呢,耳邊卻傳來了瑩瑩的聲音:“顧言這樣有多長時間了?”
她好像在對誰說話,果然,話音剛落青青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
“好像在泰山就出現過這種情況,那會兒咱倆剛見過麵,晚上我想帶他上山去找孟道長,結果一個怨靈附到他身上,我剛想救他,可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把怨靈給滅掉了。”
我瞬間狂喜,既然青青也來到這個房間,那就證明她沒危險了啊。
可她這番話說的我有點莫名其妙,尋思著她突然提起這事兒幹啥?
但很快許名揚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想起來了,剛認識顧言那天我帶他去何偉民家裏,遇見一個女鬼上了他身,沒想到他竟然能控製自己的身體,跟那女鬼爭奪了半天控製權,最後還把那女鬼給打飛了出去!”
他這話說的我更茫然了,整不明白他們嘮這些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