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出王瑤現在很緊張。
她站在我身邊,雖然極力在掩飾,但還是能看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隻能拍拍她肩膀,安慰她說:“沒事兒,相信你青姐,她挺靠譜的,說幫你躲過陰差那就一定能做到。”
“嗯,我相信。”
王瑤衝我笑了笑,但那笑容多少有點勉強,比哭都難看。
其實我也能理解,因為我第一次見著陰差的時候也沒強哪去,好懸沒尿出來。
然後我倆就往那一站,靜靜的看著青青來回忙活。
剛過十二點那會兒,她就帶我倆來到了這座廢棄的民宅,我都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尋摸到的,因為我這前幾年棚改,類似的平房早就扒差不多了。
隻能說青青挺用心,民宅裏早就準備好了需要的東西,一張香案,一個掛著王瑤照片的靈位,旁邊還散落著紙錢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讓我納悶的是旁邊還有個籠子,籠子裏關著隻黑狗,那黑狗汪汪汪的叫整的我多少有點心煩。
“給你倆普及一下常識哈,陰差的花名冊上。
七天之後呢,陰差就會根據花名冊來收人,等把人帶下去就會把名字勾掉。
所以如果你一直躲著陰差,那名字永遠都不會被除掉,被陰差找到也隻是時間問題,如果怨氣太重,還會有更強大的陰差來對付你。
想要在花名冊上除名,那就必須要讓陰差把你帶走,於是我抓了這隻黑狗,用它的魂魄來代替王瑤,等陰差把黑狗魂魄帶下去王瑤就徹底解脫了。”
明顯感覺到青青心情不錯,但她這番話卻說的我一愣一愣的。
我就問青青:“那陰差也不是傻子,人家看不出來那是狗的魂魄麽?”
“當然能,但不是還有我嗎?”
青青叉個腰,表情也特自信:“我自然有辦法讓它們看不出來,放心吧,我小時候經常這麽幹,有一次養的兔子死了,我舍不得它,就殺了隻老鼠捏成它的樣子,最後還是順利把陰差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