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人在屋簷下,真是不得不低頭啊。
青青打不過人家不說,我倆還被抓進了這個所謂的陰牢,那不服軟能行麽?
所以我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還是擺出了那副諂媚的笑,對眼前這個大哥說:“那什麽……陰差大哥咱商量個事兒被?
我朋友剛才是有點魯莽,主要是你倆太牛逼了,整的她有點害怕。
再說我倆也是初犯,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出去被?”
聽我說完他竟然嗬嗬一笑:“行啊,我可以放你倆走。”
我都愣了,沒想到這陰差這麽好說話啊,正琢磨應該說點啥感謝他呢,可他下一句話讓我心立刻沉了下去。
“你們可以走,但那女鬼的魂兒必須得留下。”
他眯著眼睛盯著我:“我不清楚你是怎麽化解那道鬼氣的,但想必你也不是什麽普通人,那就應該清楚下來你替我受罰麽?”
我皺著眉頭,還想跟他再求求情,卻被身邊的青青打斷了。
“顧言別求他們。”
青青語氣有些不善:“就這麽耗著吧,反正他們找不到王瑤,就不信等到寅時他們還敢把咱倆一起帶回
我是真有點迷糊了。
就納悶青青跟這幫陰差什麽仇什麽怨啊?本來能好好談的,她直接動手不說,都落到人家手裏了還不服氣。
但她這句話整的我也沒法說啥了,隻能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可能是被青青這句話整生氣了,老三瞪著眼睛問青青:“柳家的丫頭,你要再這麽耍無賴,信不信我下去之後在判官那告你一狀?”
“你告啊,我還怕你告了?”
青青也沒慣著,她用眼睛撇著那倆陰差:“你叫錢守一,還有你叫錢守三對吧?我記得你們,不都是我爸的手下敗將麽?忘了二十年前你們在我家求饒的樣了?”
“臥槽,你是柳長生女兒?那個用老鼠魂魄裝成兔子忽悠人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