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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鬼氣、陰氣截然不同的東西。
她就像有情人的吻,悠長又細膩,被入侵時絲毫察覺不出異樣,反而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歡愉。
它輕輕鑽進我身體,然後悠閑的向腦海奔去。
隻不過體內的鬼車精氣就像稱職的衛兵,它敏銳察覺到邪氣入侵,然後飛快的向他們殺去。
僅僅一瞬間,邪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鬼車吞噬,順便把酒精化解個幹淨。
嗬,雕蟲小技竟敢班門弄斧。
我不禁在心裏冷笑一聲,鬼車可是世間所有怨氣的祖宗,敢再它麵前搞事情?
我真想給麵前的李文珊一招大威天龍,但仔細想想現在還不到時候。
於是我裝出自己已經被邪氣控製的狀態,順勢抱住李文珊,勸她說:“誒弟妹,別這樣別這樣,我是耗子朋友,你是耗子未婚妻,咱倆這樣不好。”
話雖這麽說,我手上還是加大了力度,但絕對不是因為想占便宜,而是我必須要讓李文珊相信。
李文珊也很上道,她環著我的腰又緊了緊:“言哥,我好矛盾啊,我真的害怕失去吳昊,可我又怕他得到的太容易就會不懂得珍惜,你說我該怎麽辦?”
我心裏一陣別扭。
因為李文珊嘴上嘮著吳昊,胸卻有意無意的往我胳膊上蹭,整的我心裏一陣膈應。
但我也沒法說,隻能往前湊了湊胳膊,裝作一本正經的告訴她:“弟妹,咱先別嘮這些煩心事,你今天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等明天你清醒了我再幫你想辦法行不?
不就這點破事兒嗎,你把心裏話告訴我,我去跟耗子嘮,這麽多年的好兄弟我說啥他也能聽進去。”
“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想回家,言哥我不回家好不好?”
她特麽一撒嬌直接給我整不會了。
我板著臉搖頭:“那能行麽?這樣吧妹子,你不回吳昊家可以,那我送你回自己家行不行?要不然你先把手機開開,別讓你爸媽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