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像,我忍不住又打開抽屜看了一眼。
不過這次我把心放下了,因為跟許諾合影那男的不是我,隻是乍一眼看上去有幾分神似,都是高高瘦瘦的,臉和五官屬於同一個類型。
比較起來就是,我瞅著比他精神點,但他比我年輕點,而且這照片應該是近兩年拍的,那上麵的許諾比起現在沒啥變化。
“誒顧言,你吃不吃榴蓮。”
正端著照片看呢,許諾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跑過來把照片搶到手上,用那種嗔怪的語氣問我:“瞎翻啥,我把榴蓮掰好了,你快出來吃吧。”
我沒接話,而是瞄了眼相框問她:“這你前男友啊?”
“什麽前男友啊,就普通朋友。”
她的眼神有些閃躲:“你快出來吧,我媽讓我進來喊你的,先洗洗手吃點水果,我爸馬上到家了。”
說著,許諾拉開抽屜想把相框放回去。
我一把拽住她手腕:“這有啥好瞞著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被,你還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哎呀顧言你有完沒完!”
她用力甩開我的手:“我不想提他行不行?大過年的你別讓我不高興行麽?”
我看她那狀態也明白咋回事了。
其實想想也是,許諾每次提起自己前男友都一副苦大仇深、咬牙切齒的樣,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剛分手不久,對於這段回憶比較深刻。
但現在想想,估計是她還沒忘了自己前男友呢。
所以我就沒在這件事上糾纏,站起來笑嗬嗬的跟她說:“我隨口一問你這麽激動幹啥?走吧走吧,正好我也有點餓了,先吃點水果墊墊。”
說完我也沒看她,直接往門口走,剛出臥室正巧碰見許諾她爸開門回來了,我喊了聲叔叔過年好。
他衝我點了點頭,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對我說:“來,過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