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年紀差得有點大,傅雲也是個直率的性子,當年有個外號叫“傅大炮”。
他沒多少文化,唯一的那點文化還是掃盲班的時候學的,從小就當了兵,一步一步憑借傲人的軍功走到現在。
周白露對他沒什麽陌生感,加上上輩子傅雲就對周白露很好,經常說要是傅柏宇不好的話,他就用拐杖打斷腿。
所以她到了傅雲的書房也沒啥壓迫感,倒是興致勃勃地看他的收藏,在傅雲的書房背後,掛著一柄他的戰利品,是一把小日子的武士刀。
周白露上輩子沒來過傅雲的書房,早就聽說過這樣東西,卻無緣得見,這個時候倒是興致勃勃地欣賞了起來。
傅雲喝著茶吃著點心,他在觀察周白露,她看向那柄刀的時候,眼神都亮了起來,他在心裏點點頭,上次柏宇那媳婦不小心進來了,嚇得差點摔倒。
“丫頭,喜歡那刀?”
周白露咽下嘴裏的棗泥酥,點點頭:“我覺得意義不凡!”
傅雲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滿意了,那刀是他從小日子手裏繳獲的,已經在他手裏好幾十年了,家裏也不是沒人說,這刀煞氣十足,對他的身子骨不好。
可是他就是要掛在這裏,每時每刻都警醒自己,初心是什麽,現在的好日子,都是無數人的鮮血堆起來的。
周白露一句意義不凡,說到了他的心裏,她也是唯一不怕這柄刀的人。
“丫頭說得不錯,對我來說意義非凡。今天你來是有事兒?之前請你來也不來?”
傅雲喝了一口茶,他就跟個老小孩一樣,心裏還有點介意。
“傅伯伯,什麽也逃不過您的眼睛。之前傅致遠不在家,我貿然上門來,怕打擾您的清淨。今天我來確實是有事兒,我來問您要一張請柬的!”
周白露也沒瞞著,傅雲何等樣人,什麽都瞞不過,不如實話實說,但是話也需要有技巧地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