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被他猛然起身嚇到了,直接從椅子上跌到了地上。
“傅隊,你是說……那東西藏在地窖裏?可是上次張家的地窖我們都進去了,沒發現啊?”
傅致遠靈光乍現,離著找到真相卻還有一段時間,因為光是這一個縣城就有很多的村落,村子裏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地窖。
這不亞於從資料裏扒拉具體的數量,也是一件十分龐大的工程,張田量隻是個參與者,他並不知道那些致命的東西去了哪兒,隻知道是張田力處理的。
所以想不費吹灰之力九就找到東西,除非張田力吐口。
“這樣,後天直接放假,我和你回周家窪,半夜我們倆去看看,這事兒得跟鐵良叔打交道,你去最合適。”
兩人交換了一下目光,周明明白了傅致遠要做什麽,兩人心照不宣。
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下午兩人就出發去了周家窪,有人問起也隻知道兩人回了周明的老家。
兩人走的時候換了便裝,到了村子裏避著人直奔周鐵良家裏去,到的時候已經快擦黑了。
周鐵良看到兩人都沒穿便裝,回身就關上了門,看了一眼屋子裏輕聲地問:“你們這是?”
周明看到他的警惕心也笑了:“鐵良叔,我爹說家裏的鑰匙給你了,我是來拿鑰匙的。有點事兒要找你。”
後邊一句話比較的低聲,周鐵良點點頭,“鑰匙在屋裏,你倆等著我點。”
周鐵良很快就拿到了周鐵柱給的鑰匙,帶著兩人往周家走去。
“這段時間要是下雨了,我就不去澆菜了,要是沒下雨,第二天一早我先去澆水才去村委。你爹娘在京城挺好的?沒說啥時候回來?
這一個村裏住著時間長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乍一不見還怪想他的。”
周鐵良以往就是個老實人,當了幹部以後就更加負責了,周鐵柱隻是說一句別讓菜幹死,他就盯著天氣來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