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柱陷入了回憶,他自打知道孩子抱錯了,就後悔,那時候他不離開就好了,可是沒有辦法。
“當時你娘生你的時候,我也不能進去,隻能在外邊等著,後來知道她生了,傳出話說她還好,讓我去找你哥去。
你哥那時候送你姥姥家去了,你娘還放心不下,我也怕那邊遭了災就去了,因為地震很多地方都沒路了,我就轉著走的,沒想到就看到張家兄弟在搬東西。
就這樣我躲著他們又繞回了原路,來回一耽擱就是一天一夜。”
周白露敏感地聽到了張家兄弟搬東西這句話,她不由得抬頭問道:“爹,地震搬東西?什麽東西?”
周鐵柱也愣住了,對啊,搬的什麽東西?
“我也不記得了,好像是木頭箱子,張家那兄弟倆,還有張田力沒了的那幾個叔叔輩的,我當時也是下意識地躲開了,沒上前幫忙。尋思萬一耽誤了去看你姥姥就不好了。
現在想想,確實有點奇怪,黑天半夜的也看不清楚,好像那箱子還不小。”
會是什麽呢?周白露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不過據廖帆說,現在負責這案子的是傅致遠,要不要跟他說一聲呢?
“爹,我們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去傅家一趟,這事兒怎麽著也得問問,說不上傅伯伯那有消息能告訴我們。”
現在這個時候,傅家是唯一的消息來源,周白露不能不去,而且跟傅致遠聯係的話,必須得去傅雲的書房。
周鐵柱也點點頭,父女倆說話就好多了,父女倆各自去睡覺,有什麽事情也得明天再煩惱了。
在眾人都入睡的時候,京城軍區的禁閉室裏還燈火通明。
顧勇在這呆了一整天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來,到底是為什麽關了他這一軍之長禁閉!
吃喝倒是不愁,去廁所也沒啥問題,他畢竟是有軍銜在身的人,那些人不會太過分,隻不過顧勇就是想不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