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勇這次的事情是比較難辦的,一是時間比較久遠了,二是現在那些部下都身居高位。
在東省這邊的就有幾個人,顧勇一上來就排除了這幾個人的嫌疑,是因為那時候他們都接觸不到這些,級別不夠。
周明到了東省的第一天,就已經把那批槍械全部收到庫裏,除了張田力打開的那一把少兩枚子彈之外,其他的都在那裏。
想當年這批東西偷出來以後,也沒有見過天日。顧勇也猜測過侯得寶的動機,為何這東西十幾年都沒動過?
不過想想那十年期間,他想動也很難,隻能躲在大學校園裏,暗戳戳地對那些教授下手。
顧勇的工作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一直到周明給他帶來了好消息,說起來這事兒也是陰差陽錯。
話還得說到司鈺他爸司天康後娶的那個媳婦,就是東省部隊後勤處田主任的外甥女。
當年司天康從京城調來市裏,不管是因為什麽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在市裏還是比較吃香的。
不知底細的人還是覺得他是京城人,以後說不上就能回京城去了。
他的位置也不低,還是單身,雖說有個兒子不小了,田主任也覺得沒什麽,自古父母愛幺兒,結婚後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趕趟。
司天康初來乍到的也沒有個人脈,於是田主任一提,他跟田小曼見過麵以後,就答應了下來。
連續工作了好幾天,大家都連軸轉了,顧勇就提出休息一天整理一下思路。
周明來的時候,傅致遠是拜托了他回去的時候把司鈺帶回去的,司鈺的戶口一直沒有過來,所以他高考的時候是可以回去考的。
周明自己去了市裏,很快就按照傅致遠給的地址找到了司家。
周明來的時候,司天康正在會客,周明進門以後打了招呼就去了司鈺的房間。
巧了,今天來的客人就是田主任,周明的眼神縮了一下,總覺得這人有點麵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