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鈺站在站台上看著遠處的火車呼嘯而來,餘光看了一眼在一邊等車的顧勇和他的警衛員。
他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麽大的領導現在跟他一路回京城?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事兒是,周明哥喊他爸?這是怎麽回事兒,司鈺的心裏滿是不解。
顧勇看到司鈺在看他,心裏好笑,這孩子打小心眼子就多,不過現在看看,也沒走了大褶子。
老傅教育孩子是有一套,他家的孩子還沒也太過分的,起碼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相對於父輩來說可能沒有大出息,但是能平平安安地做著自己的工作,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要是下一代下下一代沒有驕矜之氣,誰都不能相信。
走出去這是誰的兒子,誰的孫子,哪兒能不說的呢?就算自己無所謂,其他人也不會等閑視之。
這是世情,是人就有欲望,就會慕強,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現在擔憂的是侯得寶的事兒,據他們查出來的東西,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他總感覺冰山之下還有東西沒有露出來。
東省這樣一動,已經是千瘡百孔了,不過上邊自有考量,這次他能夠全身而退已經是不容易了。
至於這邊的工作,誰能摘了桃子就不一定了,不過事情已經結束,誰來都能整頓好,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了。
他現在隻希望,事情能快點結束,不要再出現什麽意外了,那都是戰友是同袍,一點損失也不能再有了!
可是現實必須得讓他失望,現在的人逐漸忘記了初心,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爸,我們該上車了。”周明剛剛去買了吃的,帶著在火車上吃,早上的時候出來的比較著急沒有吃飯。
顧勇點點頭,邁步上前,他來的時候就是便衣來的,這次也不例外。
他們在火車上往京城去的時候,傅致遠他們已經審了侯得寶一天一夜了,跟上次一樣,死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