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遠次日就跟周明一起往鵬城去了,他們低調得很,穿著便衣坐上了火車,這一路上盯著的眼睛太多。
周明跟傅致遠跟眾多擠上車的人一樣,隨著人群往火車上擠著,兩人以前都是憑借軍官證直接上車,現在也算是體驗了一把。
列車很快就出發了,兩人看著慢慢快起來的火車,心裏有點不踏實的,這次去鵬城沒有任何助力。
隻能靠自己查清楚侯得寶的暗線,這條線存在了多年,必須得鏟除才可以。
“致遠,你說我們去鵬城的話,是不是得找個活幹?”
周明暗戳戳地說,侯得寶的上下線現在都沒有什麽眉目,但是他經常往羊城和鵬城打電話。
那個電話號碼已經查過了,具體的地址也拿到手裏了,他交代的東西都是他們知道的,不知道的他避重就輕,沒有細說。
所以兩人還是得找個活兒,才能正大光明地在鵬城待下去。
“我們看看再說,我有個親戚在羊城,到時候我們找他!”
傅致遠注意到旁邊有個大哥一直有意無意地注意兩人,他就話鋒一轉,沒有直白地答應周明。
周明也有眼色,當即就閉口不言了,倒是旁邊的大哥湊了過來,“哎,兄弟,你們也是去鵬城的?”
傅致遠點點頭,“大哥,我們聽說那邊有機會,就想去試試,在家也是沒工作。”
“巧了兩位,我也是去那的。我叫金榮,不過我有親戚投奔,我三叔在那好多年了,你們要是沒有去處的話,我可以帶你們一起!”
自稱金榮的男子一個勁兒地套近乎,傅致遠表現出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幾個回合下來,金榮就跟兩人推心置腹起來。
“我也不蒙你們,我家裏不讓我去那我是偷跑出來的,我一看你倆就是能打的,隻要我帶你們去,說你們是我小弟,我三叔肯定同意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