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遠反應過來,使勁攥了一下拳頭,快步跟了上去,周明看了他一眼,剛剛傅隊非常不對勁兒,這是怎麽了?
來不及多想,兩人很快就跟了上去,金大山久不運動,小跑了幾步竟然喘息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吃力,不過他還是盡力堅持。
傅致遠見狀,上前一步,看似是近了一步,其實是用手支撐了金大山一下子。
金大山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的點點頭,心裏對傅致遠又有了一絲好感。
金大山穩住了以後,傅致遠自覺地又站回了他的位置,整個人又變成了沉穩的樣子,他目視前方,緩緩地看向那個下車的身影,幾欲泣血。
“紅姐!不知道今晚上您要來,我們的人都去走貨了!怠慢之處您海涵!”
金大山的姿態放得非常低,被稱為紅姐的人也沒說話,點點頭往碼頭那邊去了。
她身邊跟著的人衝著金大山使了個眼色,金大山就跟著走了,一邊走一邊給那人介紹這碼頭的情況。
肖紅轉頭,用手製止了金大山的介紹。
“你們的碼頭我也來過好幾次了,這次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點新鮮的,你們龔老大一直說要合作,但是我紅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傅致遠也看清了她的麵容,他的心裏一顫,像!又不像!
從小傅雲就有一本相冊,珍藏在他的書房書架上的最高處,每次爺倆獨處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給他看。
指著裏邊的人說是他的媽媽,那些照片是從他家裏拿回去的。
那時候隻有媽媽的照片,後來他知道了真相,傅雲把那本相冊給了他,還有一張他和爸媽一起的照片。
那是唯一一張照片,他的親生父母站在一起。
這個時候傅致遠突然想起,老頭子從來沒有明確地跟他說得過媽媽死了,隻說走了。
走了?傅致遠突然覺得,走了不是死的意思,是他一直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