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廖帆坐在傅致遠的對麵,情不自禁地打了兩個噴嚏,這屋裏的暖氣挺足啊?他摸了摸鼻子有點不理解,不過還是下意識地緊了緊他的大衣領子。
今天是傅雲叫他來的,好像是找他有事兒,不過他到了傅雲還沒回來,倒是傅致遠也被叫回來了。
“我聽我嫂子他們說,你侄子醒了?啥也不記得了?還有這事兒,還真是奇怪。難不成他創傷後遺症?”
傅致遠點點頭,他煩的根源就在這,傅柏宇醒了以後什麽都不記得了,包括他的父母,這幾天大哥的頭發都快愁白了。
昨天醒了以後,全家都被大哥叫去醫院讓他認人,那小子是一點兒也不記得。
大哥現在沒辦法,隻能是到處求醫,可是國內沒有這方麵的專家,幾個大夫看了以後,給的結論是這小子被煤氣傷到了中樞神經,什麽時候恢複不知道。
大嫂接受不了,一下子暈過去了,昨晚他就不能走了,隻能是陪著在醫院呆著。
今天大姐過去了,他才去上班了,上了半上午,又讓老頭子叫回來了,所以他還有點頭疼。
“哎,你家老頭子叫我來幹啥?你知道不?”廖帆心裏有點癢癢,他就不相信傅伯伯還能有事兒自己?
“我可不知道,我也是被叫回來的。等著吧,好像有啥急事兒。你今天沒去廠子?”
聽說傅致遠也不知道,廖帆舒服地往後一靠,“這不得等掌櫃的回來啊?我這幾天沒事兒就去顧家,陪宋爺爺下棋,跟宋奶奶出去買菜。”
傅致遠衝著豎起大拇指,是個人才,不過想起顧九思的事兒,他有心提點幾句。
“我可跟你說,你不要本末倒置,顧一南這次也要跟著一起回來的,估計這次已經跟他們會合了。”
廖帆一聽這話好像屁股被什麽蟄了一下子,一下子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