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跟潘虎眼睜睜地看著傅致遠進了那間民房,兩人都緊張的冒汗了,那夥子人窮凶極惡,遇上了隻能真刀真槍的幹。
他們做的是槍斃的買賣,幹的是挖墳掘墓的活兒,本來就是一群沒有道德底線的人。
“咋辦?”潘虎把手心往褲子上蹭了蹭,他不是害怕,是害怕傅隊進去他們來不及。
“傅隊沒有示警,我們先幹活,別讓他們看出啥破綻來,淡定點,說不準他們也是在試探,試探我們的真實身份,現在不能亂。我們倆亂了,傅隊就危險了。”
周明也緊張,不過他隻能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現在他和潘虎要是有啥動作,傅隊那還沒怎麽著,先被他倆搞進去了。
潘虎點點頭,兩人各自分開了,不過他們都各自把自己的槍配上了,以防萬一。
傅致遠也為自己捏著一把汗,王彪是這團夥裏看似比較招搖的人,其實他知道,往往咬人的狗不叫,他們平日裏忽略的人可是才是狠角色。
他快速的回憶這幾天接觸的村民,有哪一個會是他們的眼線,是送飯的老張頭,還是小賣部的劉大娘?
還是他本來就錯了,整個村子裏都是他們的人?
他努力的想到底是哪兒露出了破綻,自己待會該如何應對,短短的百十米距離,傅致遠的腦子轉了一百八十圈。
“進來吧!”王彪把門開了一個小縫,讓傅致遠往裏進,傅致遠一點沒猶豫就進去了。
一邁進去就看到院子裏擺著的鍾馗像,還舉著一把大鋼刀,傅致遠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王彪和那幾個小弟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指著他嘲笑道:“就這點膽子!”
傅致遠滿臉通紅,擦了擦頭上的汗,“彪哥,您可別笑話我,你看我個子大,實際上不敢走夜路。”
王彪倒是伸手拉他起來了,本來他去對麵就是想試探一下的,沒想到這小子那麽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