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露實在是尷尬,雖然兩人是夫妻,但這個場景……
她撲哧就笑了出來,傅致遠一臉的無奈,遞過了毛巾,轉身往臥室去了,雖然是夏天,但是也別感冒了,床還沒來得及鋪上,他去鋪好,讓她直接鑽被窩。
周白露手腳麻利地穿好睡裙走進臥室的時候,發現傅致遠已經鋪好了床單,就跟他宿舍的床一樣,沒有一絲的褶皺。
她放心的出去找吹風機去了,一邊哼著歌一邊吹頭發,她的頭發剪了長長,長了剪短,現在已經又成了披肩發,之前想剪短,不過看到大街小巷的都是卷發。
她也想去卷一個,人有的時候有點變化,也可以換個心情的。
傅致遠聽著她不算精彩的歌聲,還有吹風機嗡嗡的聲音,突然覺得世界靜好,他迅速把被子也拉好,弄整齊。
看著完美的作品,他滿意的笑了,周白露吹好頭發傅致遠已經收拾好了。她看到他那麽能幹,豎起大拇指誇他。
“你累了就先睡,我先去洗澡。”
“嗯,快去洗洗。”
夏季這邊比京城要炎熱多了,剛洗的澡沒有電風扇的話也睡不好,臥室裏擺著一台港島那邊的電風扇,看起來小巧精致。
傅致遠已經接好了電源,周白露試探性地把風開得大點,把臥室的窗戶開得大點才好了許多。
傅致遠的戰鬥澡洗了能有十分鍾,就已經渾身濕漉漉的出來的,隻穿了一條褲衩,光著的上身上滿是肌肉,背部還有幾道傷口,幾乎都是舊傷,已經變成了肉色。
周白露情不自禁地走了過去,伸手想摸一摸他的傷口,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受過那麽多的傷。
有一道橫貫他整個背部,那道傷口跟蜈蚣一樣,周白露的淚意就那樣逼停在眼眶邊上。
傅致遠想找個背心穿上,轉頭看著周白露要哭不哭的樣子,心一下子軟得像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