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點點的推進,司鈺也順利的入職,跟田斌成了一對好搭檔,田斌這人心性也不錯,知道司鈺是周白露的親戚,周白露安排過來也有製衡的意思。
他不光是沒有藏私,幾乎幹什麽都帶著司鈺,知道他是大學生平時有其他的事情也向他請教,兩人看著還算是配合的不錯。
楚新陽的哥哥楚新生過了一周左右過來報道的,他是第一個過來的,其他人也都有推薦。
傅致遠特意讓人在部隊門口設了一個招待處,要是找不到周白露單位的就能在這裏呆著,等著周白露派人來接。
直到一個月以後,天氣漸漸地沒有那麽熱的時候,周白露的公司有了二十多個退伍兵,幾乎都是全乎人,各種原因退伍以後在家發展得不順利。
楚新生確實是這裏邊的佼佼者,周白露觀察了一下就讓他領著那幫人,怎麽管理她不管,隻要是各司其職就可以了。
按照意願身體不合適的想當保安的就做保安,其他的人知道施工隊的工資更高,更願意怪施工隊。
這就得看得懂圖紙了,之前自己撞上來的那夥子人,也沒幾個能看到懂圖紙的,那天跟周白露要機會的呂大頭倒是能看懂。
不過就他自己也少點,施工的時候總得有個監工,田斌自己不能累死,司鈺是看不懂的,現在也在學著看。
“剛搭建起來的班子就是有點不行,路薇,錢老,我看月底先把我們的售樓處蓋起來,我們三個還得時不時的下工地去看看。得嚴格地按照施工圖的標準來。”
周白露也知道現在人才難找,大家都端著鐵飯碗不想丟掉,所以人才難尋啊!
錢老也是知道現在的困境,別看現在施工隊已經五十幾號人了,還是遠遠不夠的。他的學生裏像田斌能用高薪吸引來的人少,很多人都是不敢邁出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