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露憋悶了一晚上,一直憋到了京城,傅致遠又不在家,真是快把她憋壞了。
導致第二天見到廖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問他最近家裏有沒有什麽事兒發生。
“沒啥事兒啊,除了我去了一趟羊城,哦,嫂子升官了,現在是小組長了,下一步提幹板上釘釘的事兒。就這事兒啊,沒別的事兒了。”
廖帆在腦子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到底是什麽事兒。
“咱媽有什麽事兒?最近她老人家身體心情咋樣?”周白露看他也不知道,隻能是直白地問了。
廖帆還沒開車,這個時候反過頭來問她,“咱媽也沒啥啊?我有十幾天沒看到她了,九思也沒說啥。她倒是天天跟媽見麵,九思現在跟媽在一個診室,給媽當助手呢!”
周白露摸了摸下巴,那媽是怎麽了?難道是更年期了?
這事兒一時之間也沒個定論,先幹正事吧!
廖帆直接帶周白露去了京郊的項目上,遠遠的就看到路薇站在那,周白露過去拍了她的肩膀一下。
路薇回頭驚喜得不得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下飛機就過來了,前天打電話你說的難點在哪兒,帶我去看看去。”
“你說吊頂那事兒啊?已經解決了,我找到一個很厲害的木工師傅,昨天一上手就弄好了,還比之前要強點。我就做主讓他幹吊頂的活兒了!”
路薇幫著周白露看著工地,畢竟當初是兩人一起出的設計方案,沒有人比兩人更加的明白方案該如何的實行。
“是嗎?帶我去看看去。”
周白露知道路薇說的是什麽,那裏也是當時設計的時候,兩人運用的唯一曲線設計,現在材料有限用木工是沒辦法的辦法。
所以路薇說已經解決了,她對那木匠有點興趣了,周鐵柱就是木匠,她知道好的木匠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