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馬車,周白露和劉英都癱了,張翠芝看那樣子,也沒問結果如何,隻顧著讓兩人快點歇歇。
不過周白露可迫不及待地跟爹娘分享,一口氣就把事情都說了出來,包括兩人已經租到房子的事兒。
張翠芝又是高興又是感歎,閨女長大了,竟然都能把事兒辦得這樣的圓滿,合著她跟老頭子就費了接她們的力氣。
“我跟你爹算是省心了!”
“是啊娘,我出去都有點找不到北了,露露一路上都帶著我。還遇到了我妹妹,露露三言兩語就把她氣死了,如果是我自己,一定能被她氣哭了。”
劉英也說起了今天的事情,她甚至覺得,露露是她的主心骨了。
“你妹妹?怎麽,她又出啥幺蛾子了?”張翠芝看看周白露,看看劉英,就怕兩人被欺負了。
“沒事兒,娘。就是嘴賤,還說要讓嫂子的爸媽不認她呢!太可惡了!下次再見到她,我還得給嫂子出這一口氣!”
“你跟你妹妹是平輩,不用那麽怕她,要是你爹娘真那麽不講理,咱也不怕他們!你有周明,有我和你爹,以後就得挺起腰杆子來!”
張翠芝忍不住又給兒媳婦擰上了一把弦,這孩子寬厚得過了,讓人忍不住就欺負她。
“娘,我知道了。今天我可沒給她好臉色。要是不信你就問問露露。”劉英邀功地說。
周白露撲哧一笑,嫂子宅心仁厚,在其他人眼裏這就是能被欺負的象征,她把劉英的話複述了一遍,張翠芝都無奈了。
看來這事兒就是教不會的,心地善良的人也得有點鋒芒才是!
一路走一路上說,很快就到了家裏,吃過了晚飯,就都去休息了。自打周明走了以後,周白露就偶爾跟劉英一起睡。
今晚上她想給傅致遠寫信,所以就搬了過去。
傅致遠走的那天,周白露發現他給她留下了非常多的東西,錢、票、一遝子信封、信紙、還有一些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