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傅致遠的周白露也隻能是給他寫信,以慰相思之情。
算起來,她一周寫一封信給他,現在再寄過去的話,就是編號第五封的信了。
周白露提筆寫信,把最近的事情都寫了進去,不過她沒寫司鈺對她的態度,那樣好像是個告狀的小孩子一樣,沒意思。
寫完她把信放了起來,沒有過多地在這上邊浪費時間。
現在還需摒棄雜念,她還是先來回顧一下下午的數學題吧!
雖然她沒好意思寫司鈺,但是司鈺卻沒放過她,他沒打通表哥部隊的電話,就隻能寫信了,而厚厚的一遝子信。
等傅致遠完成任務回來,已經是五月中了,天氣也變得熱了起來,即使是他們營地,也都穿上了短袖。
\"報告!\"
“進來!致遠啊,這次任務幹得漂亮!來來來,坐下坐下。”
風塵仆仆的傅致遠一到領導的辦公室,就被狠狠地誇讚了一番,這次沒有任何傷亡完成了任務,而且全員都立功了。
“這次你們完成得很好,上邊都誇你們了。我這也不例外,口頭表揚還不夠,我要為你們請功!”
剛坐下的傅致遠,立馬站起來又行了一個禮,請功的話,他隊裏那幾個,這次裁軍就安全了。
“行了行了,安穩地坐著,咱們說點題外話。之前你的戀愛報告我批了,什麽時候喝喜酒啊?我看你上邊的資料,對象是周明的妹妹?”
指導員也是個八卦的,尤其是傅致遠的父親打電話來問了對方的資料,他就跟領導合計了一下。
傅致遠放鬆了不少,說起周白露他也笑了起來。
“是周明的妹妹。領導,我想找你給我批個假。我對象下個月高考,我想回去陪著。”傅致遠順杆子往上爬。
“批假是不可能的,你剛休了年假,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那還有紀律組織性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