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致遠就來了,他晚上住的是市裏的招待所,這邊住不
中午兩人也不打算回來了,傅致遠的招待所就在二中那,可以讓周白露在他的房間裏休息一下,下午好考試。
張翠芝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無濟於事,叮囑了兩人要注意安全就罷了。
傅致遠騎車子帶著周白露去考場,等她進去了他也沒有傻等,先去招待所把飯定好了,然後又去了一趟派出所。
果然如他所料,錢大國已經被他的家人保釋出去了,一夜都沒等到。
派出所的人看到他來了還有點不好意思,以為他是來問案情的,於是就把話說了。
傅致遠表示理解,跟派出所的人沒啥好掰扯的,上邊一句話他們就得放人,畢竟沒有實證。
隻是轉頭他就說要借一下電話,派出所的電話在所長辦公室,看他穿著軍裝就讓他打了。
司天康在辦公室裏沒啥事兒,正看資料呢,桌上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傅致遠。
“致遠啊!上次聽司鈺說你要回來,現在在哪兒呢?哦,是這個情況啊!我知道了,我會關注一下的。沒啥問題。
司鈺的成績啊……哎,致遠啊,你什麽時候回去,臨走的時候來家裏吃頓飯,我們聊聊。”
掛了電話以後,司天康在屋裏走來走去,這是個機會,彌補裂縫的機會,他幾乎是刹那就下了決定。
傅致遠掛了電話,道過謝以後就走了,留下派出所的工作人員在風中淩亂,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報。
不過他還是決定當沒聽到,畢竟是他帶著來打的電話。
這事兒交給了司天康,相信他不會袖手旁觀的,傅致遠安心的去學校門口等著周白露了,現在還不是以後的年代,陪考的沒幾個,基本上都是擔心孩子的。
傅致遠把車子停到招待所,他現在找了個冰糕的攤子,買了一隻冰棍等著周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