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過在意紫芸的歡喜了吧,畢竟她是自己遇見並傾心的第一個女子,他們有著相似的經曆,他們共同從小小的武者到武宗,他們一起經曆了許多個春夏秋冬,那種感情才是最真摯最純潔的。
而此時與自己在一起如此近距離接觸的女子卻也是願意為自己付出性命之人,他沒有理由辜負她,他也不想再使她因為自己而傷心乃至受到一絲的傷害。
行走在鬧哄哄的街市上但是瘋子好像卻是與世隔絕,這一切的歡鬧仿佛與他沒有半點關係,他也是充耳不聞。
將鍾鶯放於床鋪之上他注視著看了一會兒,心裏起伏不定,這女孩還真是惹人憐愛,如果沒有紫芸他應該會被她很容易征服。倒不是因為她的絕美容顏,就是那願意為自己抵擋利劍的情意他都不能無動於衷。
瘋子心情十分煩悶,他坐於客棧樓閣頂部,手拿著藍冰酒盡情享受著口腔裏的猛烈刺激,一股股麻意隨著一口口的酒盡數在嘴中綻放。他仰視天空思考著人生,其中不乏對紫芸和柳如煙以及自己的師尊錢無極和師姐,師兄的思念之情。
而就在他情緒深深陷入那朵熊狀白雲裏時忽然一隊整齊劃一著裝的士兵圍住了客棧,瘋子出於好奇和對鍾鶯的擔憂便回到了客棧裏。
這時一名士兵隊長在收費台處詢問是不是有個叫蕭瘋子的人在這裏落住,而聽到他這麽問瘋子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麵前,盡管他心裏還有些擔心,但是就是自己無畏侯的身份也足以使他們這些出入在皇朝裏的官員投鼠忌器的,所以瘋子也就沒有防備什麽。
“你就是蕭瘋子?”,士兵隊長仔細看了看瘋子,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沒有想到這麽年輕之人居然是城主要請的貴賓,而且臨行前城主吩咐不能暴露身份與原因,要抓他過來,這名隊長又看了看隨行的士兵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