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藏有幾分忿忿不平,晏庭深知蘇燁這有些要強的性子,還為自己困於低階而暗自懊惱,既不回應此話,也不回避,隻是攤了攤手。
盛玄怨開口:“那我說說我們聽得的消息了?”
見他二人點頭,他接著道:“蒼昱被帶在吳躍城中一事,大概率是真的,而且,它並未認主。”盛玄怨說完頓了頓:“古劍存世長久,基本都蘊化出了靈性,未認主就說明現今的持劍者並不是它在等的主人。”
“所以,誰都能去搶了。”蘇燁環手道。
“此事……極怪。”晏庭深低聲喃喃:“玄怨你說這消息為真?莫非尋劍的人都是願意走露風聲的傻子嗎?”怎麽想怎麽不對勁,最終隻得說:“不論如何,我們都得小心行事。”
“嗯。”瓊亦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前往吳躍城。”
“現在?”蘇燁咂舌,隻聽她加重了音:“是,現在。”
“既然打聽到了確切消息,繼續觀望隻是浪費時間。”瓊亦的嗓音如沁過山泉般澄澈,如今卻有些發冷,“一眾人奪劍者都想捷足先登,我們自然不能落後,萬一蒼昱被不明來曆的人搶去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況且。”她道:“為了防止傷及無辜百姓,我和盛暻調派了此地守台的人手,他們在天黑之前到不了吳躍城,我們得先去。像吳躍這種小城,晚時一過是會關城門宵禁的,趁夜色進城雖在我們看來是隱匿了行蹤,但對於城中那些伏在暗處的人來說極為顯眼。不如趁現在入城混於市街之中,避免敵暗我明的情況。”
晏庭深問:“調派了守台人手?不是說五族之人不幹預此事嗎?”
“誰人奪到劍都不幹預。”盛玄怨回道:“有備無患。隻叫他們疏散民眾,盡護世之責而已。”
他二人點頭應下,“成。”便開始著手藏好佩劍,收拾行李,準備動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