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白麵小僧笑了笑,不再多說。
弦歌之上劍光如雪,劈在法杖中端被彈開,借力翻身時盛玄怨接手向僧人打去,僧人難以招架兩人合擊,揮杖撤到了同夥身邊,向為首的老和尚道:“師叔,我們現該如何?”
“阿彌陀佛。”老和尚低頭念了一句,目光落在向蘇燁支援去的瓊亦身上,若有所思的停留了一陣兒。場上幾位受了傷的修士且戰且退,特別是那放火燒城的鼠須男人,中了瓊亦突刺幾劍後直接頭也不回地縱身逃走,為首的老和尚見機施法,手上的三寸高的金色鍾罩驟然變大,將他從空中框住,重重鎮壓在了火海中。
老和尚蒼蒼的聲音從空中傳遠:“佛說因果輪回,這火既然是施主放的,那當由施主自己承受。”
鼠須男人在金鍾罩中瘋狂捶打著,罩中密不透風,溫度越來越熱,幾乎要將人點著,“臭禿驢!你放老子出去!”
和尚們念了幾句善哉善哉,又與場上幾人鬥了起來,不再理他。瓊亦低頭看時,隻見罩中已經是一具被點燃的火人在手舞足蹈,慘叫不絕:“啊啊啊啊啊!!!————”
她想,自作孽不可活,收回目光專心迎敵。
廣遙派的法修迂回施術,禪音宗的幾個和尚不好進攻,防守卻極強,還有幾個修為高深的江湖中人,其中最惹眼的除了與瓊亦他們一同傍晚進城的刀疤男人,還有一手持羅扇的女子。
幾人敵視著,卻未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對手身上,火勢蔓延,凡民逃逸,他們自當清清楚楚。又鬥了約半柱香的功夫,火勢被盛玄怨先前挖的巨大溝渠攔住,不再延伸,卻見有一道黑影從街角閃過,與先前急急忙忙逃命的百姓不同,這黑影速度較快,貼著牆壁逃竄,在火光的照射下透出長長的影子,即刻被在場之人瞥見。
額頭刀疤的男子雙眼一亮,立即躍下屋頂追去,瓊亦幾人先是一怔,見身旁本打作一團的修士們當即停手,紛紛跟進,也追了上去。